盾牌
所有盾牌
都选择钉入大地深处,
所有警徽
都选择迎向匕首寒光。
当暗巷如巨蟒缠来,
你们劈开霜雾;
当夜灯如星群垂落,
你们承接坠落重量。
制服被风反复磨洗,
藏蓝仍映着初誓的星芒。
制服被荆棘刺透,
藏蓝仍映着初誓的星芒。
伤痕在臂膀刻下印记,
不是勋章是职责的印章。
从子时守望至拂晓,
身影在街衢渐渐拉长。
那身影在街衢渐渐拉长,
勒进骨血,化作界桩。
你们把安眠的城邑,
轻轻托在肩头之上。
你们把安眠的城邑,
轻轻托在肩头之上。
当你们站成静默的灯盏,
迷途者就寻到了方向;
当你们站成清晨的校门,
喧闹的童声便掀开新阳。
所有盾牌都选择钉入大地深处,
所有警徽都选择迎向匕首寒光。
所有血痕都选择让新雪覆盖,
所有警魂都选择在危崖生长。
警魂都选择在危崖生长,
默默扛起整座城安眠的重量。
